‘读书’

聊斋笔记

《聊斋志异》第八卷《荷花三娘子》一篇。说荷花三娘子怀胎十月,“自乃以刀剖脐下,取子出”,“裂帛束之,过宿而愈。”开破腹产之先河,而且过了一晚上伤口就愈合,说明还是腹腔微创手术。 《崂山道士》一篇被我记错。重读完才发现只是讽喻。但那慕道又不能忍耐坚持,自作聪明的王生又恰似如我等惶惶不安于份的屌丝。理想是美好的,一直想,想啊想;都日上三竿了还不相信梦中情人又没来,那注开了头奖的彩票还没买。但人家好歹也是傻脱的“故家子”,听说有神仙就背上包包往深山跑,数月不归家;头上撞起来包老婆马上扶起来,不过笑骂一番。是可以算“屌皮士”(三哥语)的。

三个关于

关于电影。 《刀见笑》是在医院的输液室看的。色彩好像不错的样子——瞎扯一下。一句话说就是剪辑过的滑稽剧录像。而《关云长》我是真没看明白。其他不一而表。 关于读书。 我没有读书做笔记的习惯。桌子上那本《聊斋志异》读到现在约莫一年了。这是去年买的唯一一本书。前两周买了一本《麦田里的守望者》。读到“冷得像巫婆的奶头”一句往后大概三页。聊斋总共五百多页,读了一半,“崂山道士”一篇印象深刻,因为周云蓬的一首歌或者刚好反过来。还记得“起死人肉白骨”一句,因为前天晚上才读到。类似的志怪小说,大概还读过《夜雨秋灯录》的一部分。大多读后就忘。都是类似的“笔记写作”,故事大多是收集整理再创作而来。相似的还有《阅微草堂笔记》和其他的很多。 虽然以前一心只想读国外的小说,现在我倒有点说不准真实的想法了;虽然确实也读到过一些优秀的翻译作品,比如早年读的李文俊老师译福克纳的《熊》,但总有“不剔透”的莫名感觉。话又说回来,就自己这外语水平,再挑三拣四实属不厚道。 这都不是问题。问题是一对着电脑,哪怕只是发呆,我就没有读书的心思。最近读书都是过年牙疼那几天。对着电脑就口水横流,咬牙切齿而不能止痛,对12小时缓释止痛药和抗生素忧心忡忡,一心想找把老虎钳——在饥寒交迫中,没有电话连垃圾短信都没有,这是我理想的阅读状态。一直都是。 今年的计划是尽量多读一点吧。 关于做饭。 离家独自生活多年后, 很自然地就有了自己做饭的想法和尝试——感概我妈侍候我们吃喝的不易以及手艺高超。而于我,现实是要想把菜做得好吃,这事和心情类似,与天气有关。旧雨过后新晴的傍晚;在九月十月下午五点往后太阳光晒不痛皮肉日子;还有晴不起来的周末雨天,睡醒回笼觉饥肠翻腾而始终找不到两周前剩下的一块巧克力的上午十点;十一点过不想抽烟感觉嘴巴欠抽,需要塞双臭袜子才能止痒,可以裸奔的晚上。这些都是做饭的最好时机。希望下次回家多做菜给爸妈和奶奶吃。上次回去做的韭菜炒蛋我爸吃了很多。